存文,碎碎念。

【盾铁】相恋30题之27 写给你的第一封信

写给你的第一封信




托尼五岁时写了给美国队长的第一封信,内容是希望他快快出现。


那时自小聪颖的他已能熟练地书写,但这封信还是写废了好几张纸张。


这一切起源于霍华德又一次因公离开,托尼趴在窗台上注视他远走的背影,母亲玛利亚习惯而淡定地在喝咖啡,察觉到儿子在窗边站了太久而对他招手呼唤。


托尼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几步跑到玛利亚身边,一声不吭把脑袋埋进母亲温柔的胸间。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头顶,于是他更用劲地埋下去,双手也紧紧抱住玛利亚。母亲柔软的拥抱和轻柔的安慰让他好过一些,但记事起他便只享受过母亲和贾维斯的怀抱,他的父亲认为男孩不应过分宠爱,而应勇敢坚强,独立强大,像美国队长一样愿意为了维护自由与公正不惜牺牲自我。往往说到这些霍华德便有些焦躁,似乎不能容忍自己将时间耗费在无所事事的家庭生活里,不久他就再一次安排自己去公干了。


于是托尼总是很矛盾。


他听着美国队长的故事长大,钦佩他的行事作为,视他为自己的偶像,但和许多崇拜者不一样,他并不渴望成为美国队长——当然不是胆小怯懦或是没有守卫自由公正的心意,而是……幼小的他并不能清楚地解读自我,他只是隐隐感觉自己会选择不同的方式。


然而当霍华德将大量的心力倾注在搜寻美国队长项目里,小托尼又忍不住想:如果我是美国队长……


母亲玛利亚摸着托尼的头发说霍华德追寻的不仅是一个人,而是信念,是象征。


当然托尼就更不明白了。


此刻他紧搂住母亲,羞愧而忐忑地问:再过一周就是他五岁生日,父亲能赶得上吗?


头顶上的手掌停顿住,接着又温柔梳理起托尼深咖色的头发,母亲轻柔的声音响起来:等他找到了,自然就会回来。


托尼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找到美国队长,能不能赶上自己的生日。晚寝时他窝在暖烘烘的被褥里,贾维斯在给他念故事书,心事重重的托尼没听进去几个字,贾维斯便停了下来。


如果想念你的父亲,可以给他写信。贾维斯这么说。


什么是信?托尼疑惑,他没有在玛利亚身旁见识过,霍华德就更不可能了。


信是……一方将信息写在纸上,送到另一方手里,这样他们就能互相沟通。老管家这样解释。


一定能送到吗?托尼思索片刻,从被子里挣扎坐起,眼睛发亮地问。贾维斯以为他会给霍华德写信,不愿打击他的积极性,便肯定地点头。


于是第二天托尼皱着小鼻子在书桌前写字,你不能看,他不好意思地对贾维斯嘱咐,后者当然同意。


若干年后托尼想起这件事仍会发笑,智商远超常人的自己会犯下这样的傻事,大概当时想要见父亲的心情已经超过理性的逻辑判断,不然他怎么会想到给美国队长写封信,请求他快点出现跟父亲重逢,这样霍华德就会回家不会离开呢?


这件可以排上生平羞耻事件第一名的傻事当时他倒是做得诚意满满,认认真真。


那天上午他都待在小书房里,先写了好几遍草稿,最后才小心翼翼誊写到一张印着美国队长盾牌的信纸上。亲爱的美国队长,他写着,写了很多崇拜的话语,只在最后加上一句,如果你收到信,可以快快出现吗?这样我的父亲就不用再在外面奔波,而你可以住在我的家里,我有很多东西跟你分享,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忠诚的托尼。


他这样写完,脸蛋红红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郑重地把信交到贾维斯手上。一定会送到吧?他一再确认。贾维斯没来得及看向信封,只微笑着点头。


托尼开始满怀希望地等待,这期待过于巨大,以致他没有来得急思考失踪的队长如何能被联系到,而如果写信能联系到美国队长,霍华德在家就能办公了。


一周很快过去,那天他生日,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倒是有一封霍华德的信从远方寄过来,随信附上最新的玩具,过了几年后托尼发觉这些玩具和信都是贾维斯打理来的,就再也没有期待过。


那封象征着他羞耻的,必须被遗忘被抛弃的毫无价值的过去的信,在贾维斯死后留下的遗物里被找到,托尼手握那封保存完好的信——老管家没有拆开看,沉思了许久,最后扔到那堆美国队长资料盒里,尘封在史塔克大厦某个角落。


谁也不会料到,有一天他会和美国队长本人一起,将这些过往一一搜寻出来,这封幼稚又充满热情,时隔许多年的信,也终于被收信人拿在手上。


 


TBC


还差队长的


201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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