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碎碎念。

【作业1】One Night

注意:不确定汉默公司的未来,为行文杜撰了些。

 配对:SteveXTony

【本篇是作业,硬掰的】 

Steve侧身面向墙壁躺着,白色墙纸上极暗的蔷薇花纹正如这座建筑的拥有者一般,正绽放得张狂放肆。限于颜色的过于平淡,它们在形状上可谓极尽想象之能事。Steve近乎着迷地徜徉在精致繁复的纹路中,不能自抑地顺着那些花瓣,那些偶尔露出的细嫩花蕊线条在内心一一描绘。 

在某一天它们也会出现在他的画里,提醒他曾在无边无际的夜晚,与沉默的墙纸纹理寂静对视,绝无交谈,却达成某种只剩徒然等待的默契。

 四倍增强过的听力毫无障碍地捕捉到时钟指针行进的声音——他仍不习惯仅以数字跳跃记录时间的电子产品,或者说是不习惯没有任何声响提示就让时光飞逝,他毕竟曾经在无声里独自度过太久的年岁,尽管期间他一直沉睡而关于时间流逝并未真实存在过,但想来绝不美妙。

 凌晨一点,有人回来。 

Steve翻身离开床,步出没关闭的房门,绕过回廊,正瞧见背撑在自动门上,手指揉在太阳穴的男人。惊讶于他的出现,这个身着正装,沾满酒精气味的男人,Tony Stark,迅速收拢起疲惫神色,取而代之为戏谑与些微挑衅。

 “Cap?”他的惊讶还留在脸上,自言自语般继续,“你在等我?还是转职做了大厦安保?事先说明,我可不会为你支付薪酬”Tony站直身体,像以往许多时候那般,昂起头,即使身高使他只能从下方仰视对手,仍表现得似乎肯对视就是给敌人最大的施舍。 

敌人?不,Steve并不想这么给他两的关系定位。

 但对手,是的,或许是。

 这是一场博弈,输赢尚不可测,Tony聪明,夺目,毫无疑问是不容小觑的对手。 “

我确实在等你,希望能好好谈谈。”Steve保持平缓的语气,掩饰些失落的心情。“在你连续两周找各种借口不见我之后。” 

毫不意外地,他被马上驳斥。Tony像听到什么世纪笑话般,亮出他那口闪亮的牙齿,小胡子精致秀在唇边。他依旧笔挺挺站着,“第一,我没有找借口不见你,Captain,别仗着美国偶像的名头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第二,我刚赶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疲惫不堪,可不是为了回来面对你的质问,现在,我,需要,休息,了解?”

 他或许的确疲惫,的确需要休息,但原因并不仅仅是长途旅行。Tony发表完拒绝沟通的言论,裂开欠缺诚意的假笑,侧身准备从Steve身旁走过,酒精味在嗅觉灵敏的美国队长鼻子底下就像烟花直接绽放在眼前,简直避无可避,何况那恼人的味道里还有无比明晰的女士香水味。 

过时的老大兵也许不清楚商业场合的觥筹交错需要多少美酒锦上添花,但想来绝不会包括喷洒好几种不同的香水或是脖颈处留下的浅淡红唇印痕。 

他想抓住擦肩而过的那只手,却没有执行,转而选择了另一项方案。 “我知道你很忙,也知道上次意见分歧后你不大想见我,但没料到你介意到宁肯出国一个星期也不愿和我好好谈谈。”

Tony果然停下脚步,“我没介意。”他回头应声,斩钉截铁到几乎咬牙切齿。 

“机甲需要修复?程序还没编写?新出的财务报表需要你审核?东亚的分公司建成需要你去督查?如果你没介意,告诉我像集体越狱般成串出现的借口其实是我编的。”Steve凑近一步,逼紧Tony的眼睛,后者不甘示弱回瞪,“每一个原因都真实存在,Cap,停止你过分活跃的想象力,我做所有事的出发点都在于我应该去做。” 

“如果我没在科技推荐会上投汉默公司一票,这些事还会出现在你的行程列表里,但至少你会留出时间给我们做些交流?”Steve直截了当地指出,而Tony终于被彻底激怒,“——汉默!说真的老冰棍你确实知道这家公司的前老板是干什么的?无耻,抄袭,毫无创新能力,落后斯达克工业起码20年,而你竟然选择了它而非SI!”他暴躁得像只被拔了尾巴毛的兔子,浑身充斥怒气和失望,“那件飞行器技术老旧,形状笨拙,巡航能力接近于无,和SI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果然少学了70年科学技术就无法明辨优劣。”他以显而易见的人身攻击作为抱怨的结尾,脸色不愉地等待Steve的回辩。 

“我向你道歉。”Steve却说。 

Tony发泄怒火到此为止,他张开口却没法再接着出声,脸上的神情就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但敌人送来的不是炮火而是鲜花。他眨眨眼,傲慢不可一世的表情有几丝裂缝,很快又自己完成了修复。 

“你是该向我道歉。”他脚尖的方向不再固执指向回廊深处的房间,而是客厅里舒适的圆形沙发,好好谈谈这一提议最终通过正确的方式被接受。

Steve当然紧步跟上,落座在Tony对面,双手合握叠在身前,没有放开Tony的视线,他开口:“我无意冒犯SI技术的专业性,展会上SI关于新型能源的设计奇特神妙……”注意到Tony露出惊异神态,Steve迅速补充:“班纳博士当时在我身旁,他给我讲解了很多,关于新设备从设计到生产到组装成型,需要多么天才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才得以实现如此精妙的运作。虽然我仍不是太明白其中高深的科学原理,但这无损SI的惊艳表现。”他直视Tony的焦糖色眼眸,满意地发现SI总设计师眼里的骄傲自豪止不住地流露,但不满并没有全然消失。 

Tony努力使嘴角上翘得没那么明显,“现在再来恭维我效果早就打折扣了,Cap。尽管被冻成老冰棍好几十年,我一直以为你起码拥有些对好坏高低的正确判断力。”眯了眯眼,酒精到底给他带来些困意,Tony继续道:“这世上未来或许会出现比SI更伟大的科技公司,但绝不可能是汉默,而未来的定义最少是我不能干活后一个世纪以外。” 他懒洋洋松下身体,背部靠上软沙发,右手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摩挲滑动,像在绘制心中什么不会崩塌的宏伟蓝图。他嘴里吐出的宣告如此自信,狂妄嚣张,人们却知道他拥有这个资本。

Steve几乎挪不开目光。 

“所以告诉我,该死的你把最佳设计投给汉默那个失败仿冒品的原因是什么?”Tony没忘记交谈的主命题,打起精神追问。 “等等,仿冒品?那个微型载人飞机?”Steve吃惊地反问。 

“没错!Cap,你精心挑选的全场最佳不仅老旧过时而且还仿冒了十几年前我的技术,早说过它是个无耻卑鄙的小人,当初就不应该一时仁慈给它表现的机会。”对汉默长久以来的厌恶让Tony战胜了睡意的侵蚀,对其卑劣行径的控诉可以滔滔不绝来个几十分钟。 

“那个安全保障措施,飞机失控时能提高90%飞行人员存活率的设计——其实是你的技术?”

 “当然是我的——除了我谁能——等等,你是因为这个才选它的?”Tony坐起身体,头部向Steve倾斜,酒精的味道随之逼近,但Steve现在没精力在意这个,他被整个事情的乌龙逗得快要发笑。 

“是的。Tony,噢,老天,别笑了。”他无奈面对直接爆出笑声的Tony,自己也禁不住笑起来,随后不免为两周来的折磨深觉可惜。“我当时觉得这个设计不错,就投给它了,等我想再投给SI才发现每个人只有一票。”他忍不住手扶额头,“我很抱歉,Tony,毫无疑问你是最棒的。”他的言语和眼神无比诚挚,笑容带点自嘲意味,“看来我对SI和你的设计了解还不够多,为了避免此类徒增笑料的情况,以后能麻烦你多给我讲解下相关内容?”

 他将视线从Tony整齐洁白的牙齿移到载满笑意的棕色眸子,疲惫还在里头清晰可见,怒色最终散去。尽管以自己的判断错误作为和解的契机,Steve仍感到一阵放松,能结束一段无谓的冷战当然不错,而找到理由更近一步更是好上加好。


也许是他眼里的情绪过于热忱,Tony侧过头避开了些,但随后又不服输地转回来,“我十分担心你听不懂,Cap”他的语调还是那么讨人厌,“如果占用我太多时间,等待靠我的发明过上更美好生活的全世界人民可不会答应。”他几乎算得上得意洋洋了。

Steve回以理解一笑,“保证不会太麻烦你,把我扔在你工作间不管都没问题,你知道我有多擅长一动不动。”

Tony诧异地挑眉,“我以为美国队长从不开玩笑。”

“幽默感不会因为冰冻而消失,Tony,现在回房享受个沐浴。”美国队长皱起眉毛,不想承认为某个天才身上的复杂香味感到心烦,“然后去睡觉。”

Tony从善如流起身,打了个哈欠,他确实累了。

“明天我会跟Bruce说明,全场最佳仍然是SI”走上回廊时他带着坏笑开口,“还有美国队长做了什么傻兮兮的误会。”

“我能请求略过这段吗?”Steve不抱希望地接口,回应他的是久违的调侃笑容。

“你猜我会怎么说?”Tony笑得不怀好意,“晚安,Cap”他的房间很近,没几步就到。自动门直接打开,他道声晚安,走了进去。

“晚安,Tony”

房门滑上,Steve在门口站了会儿,对今晚结果十分满意,挪开步子,走回自己房间。

好的进展,不是么?


fin



 如果段子前部分有大量的环境描写,整篇又不长,别怀疑,那就是为了凑字数,像这篇。 

这是某个写作群的作业题目,原题:七宗罪之傲慢,仅限欧美圈。欧美圈目前我只对Stony有描写兴趣,私以为电影Tony确在某方面略过于自信(对自我科技能力),对待某些看不上的人会有点傲慢,但还没到成为人物主体性格的地步,又不想写很长(hold不住啊),对宗教认识也没深到能写篇2k字的段子。因此这题折磨我整整两周,实在要到deadline,硬着头皮胡编乱造也得撸完,极端艰难,看得出是憋出来的吧。最终还是偏题,揉心口。 

6.17~1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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