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碎碎念。

【盾铁】相恋30题之19 说不出口的爱

19.说不出口的爱

那时钢铁侠和美国队长还没搞在一块,复仇者们狗眼还完好存在没被闪瞎。不是说他们有多怀念,毕竟团队里的指挥官和副指挥官为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争来吵去并不值得骄傲。

“——咖啡,是我生命的源泉,活力的燃料,毕生的挚爱——你怎么能?!”

Clint拐进公共休息室时听到从厨房传来Tony的大叫,他对Bruce耸了下肩,表达‘又来了’的含义,博士眨了下眼表示同感。

“每天你最多可以喝5杯咖啡,Tony,你已经过量了。”Steve高举咖啡罐像护卫什么圣物,而Tony则是觊觎宝贝的邪恶强盗。奈何守卫和盗贼战斗力相差过大,后者只能展开嘴炮攻击。

“谁规定的?!你吗?我不知道美国队长什么时候转职做了保姆,就算你愿意做个叨叨唠唠的鸡妈妈我也不是5个月抱着奶瓶嗷嗷待哺的婴儿。”

“瞧瞧你这样,铁罐,说你3个月大也有人信。”Clint挤眉弄眼煽风点火。

“离不开曲奇甜饼的小鸟没资格评论我。”Tony毫不犹豫反击。

“嘿,别扯到我身上,曲奇饼是世上最伟大的发明,咖啡只会让你兴奋过度暴毙而亡。”

“体重增到飞不起来看来是你唯一的归宿,肥鸟。噢,我想到了,也许火鸡更适合你。等你被神盾局因为过量饮食开除的时候,我会大发慈悲在万圣节的餐盘上给你留个位置,考虑到那是你最好的结局。”

“……我由衷祝愿你永远拿不到咖啡罐。”Clint磨着牙诅咒,眼神看向Cap,后者回以肯定一笑。

“Clint说的没错,过量饮用咖啡会加剧高血压,诱发骨质疏松,尤其你还把它当饭吃,会营养不良损坏肠胃健康……”

“巴拉巴拉,Steve,忘掉你那些不靠谱的养生电视节目吧。”Tony摇晃着脑袋面露纠结,“让我们正视这一点,你专断地控制我的咖啡每日限额不会对我的生活有任何改变,就算你不给我这一罐亲爱的老贾也会给我采购新的。”

“我并非想干预你的生活,Tony,我只是想你过得更好更健康,这样面对危险时……”Steve连忙解释。

“所以重点还是上次战斗我失误的原因吗?”Tony快速打断,“我得承认没挨过那一击是我的大意,但我已经修复好漏洞了。”

“你之后因此三天三夜没睡!”

“重点是我已经完成好更新,加强了胸甲的抗击打性,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Tony,我们必须设想当机甲失效时……”

“嘿!Cap,第一你质疑了我的专业性,第二你还是抱着我脱了战衣就什么都不是的想法?”Tony欺身逼近,神情带点怒气,眼睛瞪大,也许还有些受伤。

“不,不,Tony,把我的话听完一次。”Steve将眉头拧紧,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而将双手扶上Tony肩膀,眼神直视。浅蓝色的眼睛里一如既往的坚定有力,令人自然而然的信服。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观人士已经离开现场将空间留给两人独处。(也许只是不想被拖入战场)

“我们都知道你的能耐,是世上少有的聪明人,在我见过的人里你可以排进前三。但你必须得承认比起你无与伦比的智力你的身体确实……噢,别打断,听我说,像上次你受的伤,如果你听我的话健康生活按我的训练步骤走,或许不会那么严重。”Steve感到Tony态度软化了些许,“原谅我对你最初的肤浅评价,现在我知道不是战衣让你成为了钢铁侠,而是你成就它,是因为你。”Steve发现Tony的眼睛逐渐明亮,不由舒了口气,他接着补充:“我想Howard也是这样认为的。”

然后他发现星光像按了倒退键般从Tony的眼中散去,因愉悦而绽开的嘴角又平复成硬直的紧抿。

Tony从他并没多少力钳制里挣脱开来,避开Steve黏上来的不解眼神。

“原来如此,我懂了,Rogers叔叔,你得提出一份计划书,让Pepper和Jarvis共同探讨下,关于如何帮我老爸教育指导我这个青春期少年。”Tony干巴巴地说,仿佛有什么把他的精力一下子抽走,像被逮了现场放弃反抗认命的犯错小孩,他乱糟糟疏于打理的头发都耷拉了下来。

Steve想开口解释但不知哪一点是戳破Tony这颗气球的尖刺,他隐约觉得和他最后提起的Howard的有关。但天知道他只是想把这些唠叨和叮嘱显得更合理些——故友的儿子,他不能否认因为这对Tony有种天然的在意,这也是最初他发现Tony可能是个花花公子自大狂又自我中心时的失望和随之而来的淡淡怒气。

——他本该成为更好的人,不是么?

气氛尴尬而难熬的沉默了几瞬,突然Tony开心地抱起被Steve忽略在旁的咖啡罐,像找到救命药草般惊喜地抓住机会:“好了,Cap,作为我听话的奖励,这次就先补偿了我吧。”他朝Steve眨眨眼,像低潮没出现过一般,笑得狡黠又得意。“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已经拿到手了,再见啦~”说着他以不同寻常的速度退出了Steve的视线,而后者确信那背影并不算欣悦。

又搞砸了。

Steve单手撑上墙壁给自己下评语。

当时他还没有意识到Tony Stark比他从前遇到的所有人都矛盾复杂又简单的不可思议,搞定他的过程又是建立在多少次的彼此质疑争吵和妥协之后。他还不知道在致力于‘使Tony更好’的伟大计划时获得圆满的不仅仅是对方也是Steve——在这过程中不断地被自己肯定。

他更不知道这时已经诞生了某种情感,像天空晶莹飘下的剔透雪花,脆弱而易被寒风吹得四散,却可以由人捧在手里,融化到心尖。

 

 本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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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病,明明没干啥就是什么都觉得累不想动,咬牙写了点【。

1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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