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碎碎念。

【复联】【盾铁】【stony】一条叫Tony的龙和他的骑士

Ⅲ 一条叫Tony的龙和他的骑士。

1.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条龙。

他的名字叫Tony。

他的爸爸不在了,也没有妈妈。

但Tony拥有比他的身体还大上几十倍的金币山。

他时常在金山上打滚,从这头滚到那头,从那头滚回这头,这是他第二爱做的事。

第一件,则是摆弄人类的武器。

或许对Tony来说,这些奇形怪状的金属称不上所谓“武器”,太弱了。

但他确实很喜欢研究它们。

用火焰煅烧以增加坚硬度,用魔法加持以放大魔力,他总是不亦乐乎。

毕竟,这些是爸爸除了金山之外,唯一亲手交给他的东西。

 

2.

Tony一个人住在高高山上。

他并不经常跑到山下,这一点和他的爸爸不同。

“你父亲当年可是条了不起的龙。”

更小的时候银龙奶奶曾跟他提起。

在山下的世界,Tony的爸爸,曾和人类一起,参加过影响久远的血色战争,打败过超级大超级大的坏蛋。

“他的名字,Howard,一直在人类世界中流传。”

Tony瞪大了棕黑色的眼睛,“所以他才不愿回来这里么?”

银龙甩着巨大的尾巴,侧过头看向天际,云朵绽放在傍晚的天空,是炫目血红的颜色。

“不,或许只是他回不来。”

 

3.

银龙奶奶要搬家了。

她要离开居住的寒冷冰洞,搬回到龙岛去。

Tony来为她送行。

“可惜我不喜欢冰块,不然我能替你守在这儿了。”Tony懊恼的说,他是条黑龙,并不喜欢寒冷。

银龙吻吻他的额头,“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她准备离开了,“不过你可以偶尔来探下险,毕竟你小时候也挺喜欢这的,也许能找到以前留下的什么小玩意儿。”

“噢。好的,银龙奶奶。”

Tony低着头回答,一个人探险有什么意思呢?

银龙叹息,转身飞走,没有办法,她太老了,必须得回龙岛休养。

Tony一家并不受龙岛欢迎,他只能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4.

Tony在冰寒山峰上溜达了两天。

寒风裹着雪粒呼啸打上他的鳞片,没留下一丝痕迹。

满目是碍眼的白色,空洞,无物,毫无生机。

他想回家了。

Tony抬抬粘上冰粒的爪子,甩了甩,他可是很爱美的咧。

却突然发现漫天白色外的一抹蓝色。

他飞快地凑近。

那是一大块冰,和山峰上每一块冰一般,毫不出奇。

除了它里面封着一个人。

“一个人类!”

Tony惊叹道。

 

5.

Tony,小黑龙,还有50年成年,居住在斯达克山峰。

爱好:摆弄人类武器、在金山上打滚、以及观察一个人类。

准确的说,是研究怎么把冰封里的人类弄出来。

“虽然我并不擅长魔法,但我是无所不能的Tony!”

他歪着大脑袋,自言自语。

“我得让他出来,他会说话么?我有很多人类的武器可以给他,他能陪我玩么?”

Tony于是经常去寒冰山峰,在冰块附近建了小基地,将所有的热情用在这一件事上。

他没有想到这个过程,需要用50年来完成。

 

6.

他更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竟然认识自己的爸爸!

“你是我爸爸的龙骑士?!”

Tony不可置信地问,自从70年前爸爸离开,严厉地对他说不要探查他的行踪,他已经很久没有爸爸的消息了。

这个人类的名字是Steve Rogers。

花费了50年的时光钻习法术,Tony终于将他救了回来。

“你一定很厉害。”Tony感慨,竟然可以做爸爸的龙骑士!

Steve温和一笑,“更厉害的是你,你将我从冰封中解救了出来。”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Tony疑惑。

Steve沉下神色,目光复杂:“几十年前,人类世界出了个残酷无情作恶多端的恶人。他将灵魂和魔鬼做交易,将自己弄成长着骷髅头的魔物来获得力量。我们都叫他‘红骷髅’。”

 

7.

Steve给Tony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关于信仰与正义,梦想与坚持。

里面有友谊地久天长,也有爱情缠绵悱恻。

没有提更多的邪恶。

“都是爱。”Tony总结道,这是Steve最常用的词。

“可是爱到底是什么?”即使他快要成年,即使他已经把所有能找到的书籍翻阅了遍,他依旧没有找到准确的定义。

“爱是一种暖暖的感觉。”Steve把手放在Tony的爪子上,龙族在成年前会一直保持幼龙的模样,所以现在Tony还是条刚到Steve腰间的小龙。

人类温热的皮肤触感从爪子上传来,Tony从未接触过这种温暖。

“这就是爱的温度?”他恍然低头,疑惑地反托起Steve的手,摆在眼前研究。

他心想:Steve跟我长得完全不一样,他是人类,可是他爱我。

真好。

 

8.

Steve和Tony在斯达克山峰上住了三个月。

一起熬过了寒冷的冬季。

在一个特殊又平凡的早晨,Tony突然发现他可以变身了!

他的龙型变得巨大,原本一望无际的金币山突然有了尽头,Tony小小的遗憾了下:可以滚的圈数变少了。

但这只影响了他片刻的好心情。

Tony欢快地奔到Steve面前,这时他已经有Steve的好几十倍大了。

“Steve!”

他叫喊着,抬起硕大的肉翼转圈,卷起的风就能把人吹到。

他变得强大了。

Steve很欣慰。

“既然你长大了,我也该下山了,Tony”

他说。

 

9.

Tony最终也离开了斯达克山峰。

“你和爸爸一样,不愿意让我下山。”他大大的眼睛好像能盛下所有的星光,“但我已经长大了。”他轻轻拿头部蹭了蹭Steve,“我不懂很多事,可是我不傻。”

爸爸的不知踪迹,Steve偶尔紧皱眉头在想的心事,Tony都记在心里。

“而且你不是在等我长大么?”

Steve叹息,这条龙甚至比他的父亲更为聪明。

起初他并不想把Tony卷进来,那些关于罪恶与欲望,权利和战争,对于Tony来说实在遥远。

但这几个月来,他看着Tony每天研究那些人类的法器,将山洞里的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缠着他讲了无数的人类故事,甚至为Steve准备好武器——一个盾。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他。

他也放不下这条龙独自生活。

他妥协地问:“那么Tony,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寻找你父亲么?”

 

10.

要下山的第一任务是能变成人型,为了更方便的探查信息。

Tony为此苦恼好了几天。

“这不公平!”他不满,“明明我才是强大的龙族,为什么我的人型反而比你矮!”

Tony的人型有着黑色的头发,浅棕色的眼睛,比Steve要矮上半个头。

“你才刚成年。”Steve安慰道,心里觉得这个高度很可爱。

“不要骗我了,龙族成年后长相身高就固定了。”Tony很沮丧。

但能下山的喜悦冲散了这份伤心。

他们决定先去Howard最后传来消息的约克镇。

 

11.

关于龙的传说这些年已经少了很多。

自从70年前血色大战后,龙族大部分都回到了龙岛,留下的只是传奇的故事。

“为了那场战役的胜利,我们失去了很多。”

Steve黯然道,他自己也在战役最后被冰暴魔法击中,在冰层里度过数十年的光阴。

过去的战友们即使在战役中活下来,也都将陨落在时间的长河。反而他被停滞在某个时光的角落,在几十年后得以苏醒。

Steve看着一旁的Tony,他正大口咬着镇子上买来的甜甜圈,真奇怪龙会喜欢这种甜食。

我和你都被遗忘在这世上,而你唤醒了我。

将你带下山,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私心。

 

12.

传说世上最强大的龙——Howard,曾经出现在梅耶里山脉。

这是约克镇一个老乞丐贡献的消息。

“我的祖先曾经见过龙!还有精灵!”他靠在墙角,衣衫褴褛眼睛放光,“他还见过红云在天边荡开,云底有化不开的黑雾……”

他们给他留下了两个金币。

然后启程。

Tony变成龙驮着Steve避开人类的村落,在山脉与平原交错间飞行。

中途他们在森林休息。

Tony没有变成人,Steve枕着他的爪子尖睡过了这一晚。

 

13.

梅耶里山脉是精灵的领地。

精灵王带着他的王子Clint接见了他们。

“我们也在寻找Howard。”精灵王说,他美丽的金发像阳光下流淌的黄金,Tony的眼睛再也没法移开,直到他感到手里被塞了一个金币,Steve?

“金币给你,不要再看他了。”Steve贴着Tony的耳朵说。

精灵王挑挑眉,继续道:“Howard几十年前从精灵王国借走了圣物——生命之水,至今没有归还。”

随后他们的队伍扩充了:精灵王子Clint,他称自己叫鹰眼,因为他箭术的准头可以和天空中雄鹰锐利的眼睛相比。

“我的儿子Clint会跟随你们,直到找到Howard,取回生命之水。”

 

14.

精灵王说Howard曾透露他还要去巨人族,建议他们去索勒斯山谷寻找他的踪迹。

Tony拒绝了Clint想骑着他飞行的要求。

“为什么Rogers可以我却不行?”Clint追问。

“只有两类人可以骑在龙的身上!”Tony气恼地回答。

“我知道,龙骑士和龙的伴侣,可他既不是你的龙骑士也不是你的伴侣。”Clint咄咄逼人。

Tony涨红了脸,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可以给你做一把躺椅,挂在我的爪子上。”他最后说。

Clint见好就收,“我要带花冠的。”

Tony嫌弃了他一眼。

 

15.

索勒斯山谷在大陆的西边,离梅耶里山脉有长长的距离。

他们中途去人类的小镇上进行补给。

Steve发现Tony有了奇怪的爱好。

“Tony,你还很年轻,不需要留胡子……”Steve有气无力地劝告,虽然Tony的小胡子意外的可爱。

“按人类的算法我已经是个老头的年纪了。”Tony摸着自己的胡茬得意洋洋,他拍着Steve的肩故作成熟,“嘿,Steve,要来杯燕麦酒么?”

Steve头一次觉得带他来人类世界是个错误,而去酒吧打探消息简直是错中之错。

Tony天生引人注目,即使他没有耀眼的金发和湛蓝的眼睛,但他活泼又风趣,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在一个金发大胸美人蹭到Tony身上前,Steve把他拖走了。

 

16.

他们面前是一堵肉墙。

“Hulk!”大家伙发出隆隆的轰鸣。

这是他们第四位伙伴——巨人族的Hulk。

“Howard借走了我们的元素之精!”巨人族族长棕色皮肤下的肌肉像要胀满爆溢出来。

“而他没有还。”Tony镇定地补充,于是他们又有了新伙伴。

Hulk是个有着绿色皮肤的大个子,好像一个包菜……Tony弯下他的长脖子,打量着评价。

他想象自己正提着一个菜篮子,里面有一颗大包菜还有一条菜虫。

他笑得翅膀歪了下,菜篮子摇摇晃晃在风里滑行,“菜虫”Clint在里面大喊:“注意点儿!”

 

17.

经过莫斯利沙漠的时候,他们捡到一个年轻的人类刺客。

那是个美丽的少女,有着火红的头发,绿色的眼睛。

他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奄奄一息,“救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我们会救你,而你依旧是自由身。”Steve给她提供了水和食物,让她随意行动。

她留了下来。

“Natasha,我的名字。”

他们决定成立一个冒险者小队,队长是Steve。

 

18.

他们追随Howard的脚步走过许多地方。

揍过大大小小的坏蛋。

沙漠里的炎兽,森林里的魔树,深海里的大章怪。

“他在收集东西,而且都是世上难得的宝物。”Steve皱眉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Tony化成龙形躺在浅海里,龙尾微微的摇摆,水波温柔的回应他,让他觉得非常的舒适,难得有海洋做他的浴缸。

他最近有些不舒服,但他忍耐着没告诉任何人,也许是多吃了几头魔兽?

他眯着眼睛想。

陷入了睡眠。

 

19.

他们失去了目的地。

所有有过Howard传说的地方都已经踏遍。

行动陷入困境。

直到一条消息传来:“红骷髅出现了?!”

Steve震惊道:“不可能,当时我们已经联手杀死了他!”

“‘死而复生’并不少见。”Natasha擦拭着匕首回应,那是她的挚爱之一。

Steve自己也是其中的范例,他把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都要去阻止他。”Tony懒洋洋地开口。他最近有点嗜睡,Clint调侃说可能是青春期过后再发育,“那我第一件事一定是先揍扁你这个矮子。”Tony嗤之以鼻,他两是小队里男士身高最低谷——不算龙形。Clint离开了父王后全然没有精灵王子该有的端庄矜持,他带坏了Tony,Steve曾经不无惆怅地想。

“你有些不对劲。”Steve摸上Tony的额头,“让Hulk给你检查下。”他们的巨人伙伴出人意料有一手好医术。

“他说没什么问题。”Tony握住Steve的手,离开斯达克山峰将近10年,他从一条刚成年的幼龙成为一个冒险队的合格队员。

他喝过人类辛辣入胃的燕麦酒,也品尝过森林精灵甜美芬芳米耶果酒的滋味;他在旷野下席地而眠,感受过星辰近在眼前的亘古寂寥,也躺过宫廷天鹅绒的高级床位,在熏然的香料里陷入酣睡;他曾扬起翅膀,飞到不能再飞的高度,让高原的冷风拂过他每一片龙鳞;也曾潜入深海,在幽暗的水底拾起凝聚千年时光的珍贵鲛珠。

他终于能理解父亲当初为何带头离开龙岛,哪怕他被炎兽灼烧被树魔捆缚被大章怪恶心的触手抽过龙鳞,他依然庆幸选择和这个男人离开斯达克山峰。

“先处理红骷髅的事情吧,Steve,说不定还能有爸爸的消息呢。”Tony收回手,打了个哈切。

Steve不放心,却没有办法。

他露出忧郁的表情,不像个暴力战士,倒像个吟游诗人。

适合抱着竖琴,在乡野的小路上,吟唱关于时光和爱情的歌谣,在幼童的追逐中去往下一个村庄。

血色战役时Steve才20岁,是大陆上最年轻的龙骑士。

现在他已经是30岁的身体。

队伍里只有他和Natasha是人类,Hulk至少还有两百年,Clint还能活几千岁,Tony……Tony才刚成年,他还有漫长的时光,有无尽的岁月在等待他经历,而其中都不会有他。

Steve遥望红云腾起的西方,最终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正是他成为战士而不是诗人的原因——总能做最正确的决定。

除了唯一一次私心。

 

20.

红骷髅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模样,甚至不再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他变得更加强大而骇人。

他甚至不在乎和全世界为敌,他带着亡灵大军用几个城市的覆灭告诉整个大陆:他回来了。

堂而皇之,有恃无恐。

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

直到他们看到他的坐骑——那是一条骨龙。

那一瞬天空响彻一声嘶鸣:“爸爸——”

Tony发出耗尽全身力气的怒吼。

Steve曾经带着忧伤的表情提到,为了战役的胜利,我们失去了很多。

Tony头一次知道失去的意义,它原来能深刻到让人撕心裂肺,疯狂得让人恨不得燃烧了整个生命去拼一个结果。

“我要杀了你。”

他对红骷髅说。

“我一定会杀了你。”他肯定地说。

 

21.

红骷髅的强大并不仅仅因为他有着Howard和无数亡灵战士作为帮手。

他骑着Howard退到后方,胸口闪烁蓝色的光芒,好像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从中涌现。

“那是什么?!”一箭射掉黑武士的Clint大问,他不远处Hulk已经砸出一堆亡灵尸山,Natasha在鹰眼的掩护下专杀亡灵骑士,但亡灵大军杀之不尽,还有条骨龙在等着他们。

“……我想我知道Howard收集那些材料是为了做什么了。”Steve甩出盾牌打掉几十个亡灵尸巫,Tony正好从他身边掠过。他奋力一蹬跳上Tony的爪子,后者把叼到自己的背上。Tony硕大的肉翅卷起狂风扫出一大片空地,两只利爪挑出两只幽灵领主,愤怒的一抓在呼吸间就将他们捏碎。

“为什么?”他咆哮出一句龙语,龙族威压铺天盖地压制了整个战场,远处被亡灵包围的人类军团有了片刻喘息。但紧接着另一声龙吟响起,亡灵军像被充满能量般重新疯狂。

Tony瞪着长了血丝的眼睛,逼视龙吟传来的方向。

那里,不仅有红骷髅,还有父亲的遗骨。

“……是为了做奇迹之光。”Steve在他背上说,“那是唯一能媲美神的力量,传说可以实现人的所有愿望。”

 

22.

Tony捧着他的手问:这就是爱的温度?

Tony轻轻地问:而且你不是在等我长大么?

Tony拍着他的肩膀问:嘿,Steve,要来杯燕麦酒么?

Tony……

Steve睁开眼,他不能欺骗自己还能入睡。

Natasha推门进来,端着水和食物。

“他醒了么?”Steve徒劳地问,他知道结果,他只是觉得再问一次就能有想要的答案。

Natasha沉默以对,将餐盘放在桌上。“他没有醒,但Howard回来了。”她扔出重磅消息,让Steve一跃而起。

 

 

“你说什么?!”

Natasha是来告别的,Howard回来了,Tony应该不会有问题。留在此地已经没有意义,不如放自己一个长假,她明天就要和Clint回梅耶里山脉做客,顺便解释下奇迹之心的遗留问题——生命之水,元素之精什么的——想必Stark山峰有足够的赔偿金。

“别说你不懂,Steve.”Natasha斜斜地看他一眼,“Howard并不是被红骷髅制作成骨龙的。”她露出说不上同情还是佩服的表情,“他被红骷髅找到的时候已经是骨龙的形态——这是使用奇迹之光的代价。”

——而让Howard耗费无数心力收集世间珍宝做出奇迹之光,并不惜用自身肉体献祭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的儿子Tony。

 

23.

“好久不见,吾友。”

骨龙Howard垂首和Steve打招呼,他再也摆不出招牌嘲讽又高傲的表情了。

Steve站在他面前。“你得做一个解释。”

骨龙动了动身体,骨架发出咔吱的骇人声响,“关于你被冰封而我不知所踪?还是我怎样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个故事未免太长了些。”Howard将视线转向身侧,Tony的龙形正沉睡着,“我们还是聊聊现在吧——关于你怎么把我儿子勾搭下山……”

“Howard……”Steve忍不住打断,但阻止不了心虚的粉红在他脖子上蔓延。

“现在重点是Tony。”Steve克制地说,“他似乎醒不来。”

事实上他已经沉睡整整一个月了!

从打败红骷髅之后。

“关于这一点,我倒可以解释。”

 

24.

Tony并不是条普通的小龙,这体现在他的高于常龙的智力上,以及,心脏。

“长老说他心脏先天有疾,活不到成年,即使龙岛的医术也无法治愈。”这在强大的龙族里并不常见,即使龙族看重后代,也不愿做过多的无用之功,长老纷纷劝Howard放弃。

“我长得像是会放弃的?”Howard嗤笑,“为了给Tony治病,我翻遍龙岛,得罪了一些老家伙,却一直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直到有一天我获得一本古籍,里面提到一种秘法。”

“奇迹之光。”

“是的,奇迹之光,精灵的生命之水,巨人的元素之精,海皇的梦幻水晶,凤凰的心——还有一条龙的全部。”Howard笑了笑,“我这副身体是从魔域里抢来的,没想到Tony能认出来。”

“他记得你的气息。”Steve声音干哑。

“我很抱歉一开始没认出来,你知道……刚夺来身体,总有点神志不清。”

当时情形是,Tony冲到Howard跟前狠狠撞了过去,将红骷髅从骨龙身上震了下来。

“从我爸爸身上离开!你这条肮脏的虫子!”

Steve从Tony身上跳下,拿着盾和红骷髅搏斗。

“你丢了你的剑吗?Rogers”红骷髅发出可怖的吼叫,招来一团火焰攻击,Steve举着盾牌躲开。

“你只会用盾来战斗了?”红骷髅挑衅着,猛地后退,双手划出诡异的弧度,地面浮现魔法的纹路,他要做一个禁术。

“闭上你那张臭嘴!”Tony做出俯冲的姿势,“他用盾就可以了,我就是他的剑!”黑龙并不是擅长魔法的龙种,大部分黑龙甚至根本无法使用魔法,Tony花50年将Steve从魔法中解救出来,已经是天才的展现。他拥有的最大优势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钢铁般无比坚硬的肉身,在战斗中可以像山峦倾覆般压制敌人。

“Tony——”Steve想说红骷髅在放禁术,不要过去。

——但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Tony和红骷髅的法术撞在一块,巨大的光柱在瞬间爆裂,超过人类极限的能量呼啸过整个战场,战斗中的双方都畏惧于绝对的力量下,瑟瑟不敢动弹。

Steve他离能量中心最近,受到的影响最大,幸好有盾牌抵挡,让他还能艰难站起来。他眼角看到鹰眼勉力射出最后一箭,Natasha将匕首从另一个方向甩出,Hulk发出震天的咆哮,而Tony已是强弩之末——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

在红骷髅被这些攻击分神的瞬间,Steve一跃而起将他胸口的奇迹之心夺下。红骷髅发出暴怒的吼叫,与此同时Tony使尽全力挥出一爪。

Steve没能看到最后,他被震晕了。

 

25.

“我清醒的时候正好看到Tony干掉了红骷髅,然后就倒下陷入沉睡。”Howard接着说。

“然后你就离开,让我们收拾烂摊子。奇迹之心完全碎了,我甚至不知道去哪给你找生命之水元素之精还债!”

“Steve,这不能怪我,你要我以骨龙的样子被人类、精灵、还有巨人联合追捕?”

“我以为你灰飞烟灭而Tony注定醒不过来——”

“说真的你不觉得你对我儿子关心的过头了么?”

“我对他负有责任!”

……

“你说什么?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他做了什么!?”

……

“什么都没有!!重点是你得让他醒来!”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成年10年了你却什么都没让他享受过!?”

……

Steve完败,他庆幸Tony不像他的父亲如此直接,当时他还不知道遗传的可怕。

而Tony又将带给他多少甜蜜的痛苦。XD

 

26.

突然发现可以直接这样完诶,太惊喜了!我以为还要接着写。哈哈哈。不要说是烂尾啊QAQ

Tony会醒来,Howard会高高兴兴做他的亡灵骨龙。

Natasha到森林找Clint玩去了,Hulk回自己地方啃玉米,至于霍爹借的东西……有本事去找他本人吧~~(别问逻辑。

Steve和Tony签了什么龙族结婚条例,共享生命什么的,所有影响HE的设定全部可以更改。

最后肯定会是:一条叫Tony的龙和他的骑士。

 

下面是OOC彩蛋:

“所以没有然后了?”Tony郁闷地翻看Steve的笔记,抱怨道:“你写的东西也太没重点了。”

“只是随手写个童话玩。”Steve很想把笔记本拿回来,里面有些东西可是不能看的。

“等等等等,这里有几行。”Tony直起身体跪坐在床上,Steve懊恼地想完了。

“Tony满脸红晕地跨坐在Steve的腿间,难以抑制的呻吟从……”

Tony放下笔记本。

Steve满脸红晕躲避他的视线。

“嘿嘿嘿……”Tony发出诡异的笑声爬到Steve身上,狡猾的手从体恤下摆伸进去,沿着人鱼线往下,再往下。

“原来比起骑我这条龙,你还是更喜欢被我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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