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碎碎念。

[复联][Stony][盾铁] 始于一个吻

Kiss

1.

“Oh,God……”亿万富翁,智商超群,宇宙独一的Tony·钢铁侠·Stark发出懊恼的呻吟,“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这么干了……”

将时间倒回1小时前的午后。

Stark大厦。

难得这天纽约没有四处奔窜的怪物袭城,没有外太空的邪神兴风作乱,一切美好的像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圣地----随便什么教什么地方的圣地----美好、温暖、令人舒适。

Tony从工作室转出来,还没准备好用什么乐子缓解这两天沉迷实验的劳累,视线就被眼前的景象捕获:Captain America,或者Steve Rogers或者老冰棍或者……管他什么名字,宛如阿波罗一般的人物,就斜靠在复仇者们集体投票选出来超豪华沙发上。

像圣地上摆放的祭品,神圣、光彩夺目。

Tony撇撇嘴,艰难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这。”他走近了些,“来杯咖啡还是……”他走到Steve的正面,声音渐低了下来,因为他发现Captain America还在睡梦中。

这可是难得的场景。

那双蓝色的泛着不可思议光芒的眼睛正闭合着,金色的发丝因为放松而散落了少许在额头上,Tony忍耐着不伸手让它们乖乖伏到应待的位置。这样也不错,他想,显得Steve更年轻了,好像他从没老过。Tony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指,假装研究为何客厅里只有Steve一人在。电视还开着,购物主持竭尽全力地推销商品:“绝无仅有的机会,快来……”细碎的字节钻进Tony的脑袋,“……机不可失……”

“Yes……机不可失……”Tony重复这句话,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前,俯下身凑了过去。

 

回到1个小时后,不提Tony是如何震惊了自己冲回工作间。现在他还满脸懊恼像趁家长不在偷吃了糖果的孩子,不,比这严重多了,他扶额想到。

在Tony聪明的脑瓜子里可有无数方法让家长发现不了他做的事,但这个,一个kiss!他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该死的阳光该死的阿波罗该死的Cap!

噢,理智点Tony,你知道这些都不是原因。

Tony瞪着大的出奇的眼睛,情绪激动让他的眼眶湿润,像被水浸过的棕色琉璃珠。他最后叹了口气:好吧,被活生生的童年偶像吸引谈不上丢脸,我可是人见人爱的Tony Stark!

万幸Steve没有发现,不是么?

 

2.

Steve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难得享受了一会儿小憩。

Tony靠过来的时候他醒了。

也许是这难得的午后太过珍贵,令人流连忘返。

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于是他失了去睁眼的正确时机。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Steve一直知道这点,但他从未离Tony·不爱与人接触·Stark如此近过。近到他终于明了对方的味道:咖啡,带点机油味。

这味道化作实体,只在Steve唇间停留了短短一瞬,像阳光划过嘴角般轻如无物。但味道留了下来,Steve不想承认,这滋味第一次品尝,就比这温暖午后悠然时光更令他回味。

 

3.

Tony没有出来吃晚餐。

“我宝贵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在吃晚餐上面的。”他专注于手中的活,对进来催促他的Steve回道,没有抬头。

“如果你不按时用餐,以后可不一定能拥有‘宝贵时光’了。”Steve以往可不是这么说话的,他只是念叨按时吃饭的好处,正常人都应该好好吃饭等等等。Tony终于回头,他还带着护目镜,但隔着眼镜也能看出他惊奇的神色。

“你在暗示什么?Cap?”

Steve走上前,将他的眼镜和手套取下,而Tony难得没有反抗。

“先填饱肚子吧。”他无奈地说。

“你还没回答我呢,Cap.”跟随Steve的脚步向外走去,Tony叨叨不停,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过分活跃的心跳。“在餐桌上用餐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事情之一,你能想象我放下研究而将时间浪费在补充葡萄糖……”Tony停止在Steve的一个眼神下。

蓝色的,仿若海洋的眼睛。

无论是谁被这双眼睛注视,想必也不会纠结要不要按时吃饭这种问题。

但这该死的对象不对!

“也许我们……”

“Tony.”

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打破这难熬的境况,就被Steve打断。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Steve问到,身高优势让他能直直看进Tony的眼底,不放过任何一丝心虚和退缩。

Tony当然心虚当然退缩了,他下意识避开了Steve的眼睛,但对方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今天下午……”

“下午天气好极了!我泡了杯咖啡,那真是世上最好喝的一杯了!怎么你也想喝?”Tony快速打断Steve,他不想面对这个,至少现在还不。

沉默在两人间存在了几秒,在Tony心里至少过了一个世纪。

Steve放开拦住Tony的手,用又缓又深的声音回道:“是么?我也是。”

 

4.

他!一!定!是!知!道!了!

Tony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完成食不知味的用餐,如何半呆滞地回到工作室,显然有爆炸性的消息占据他的大脑。

所以要去解释?

解释说:哦,甜心我从小就喜欢你了,你是我偶像!现在我更爱你了!还是:拜托,老冰棍我只是把你当颗糖忍不住舔了下?

“不,我才不喜欢他!”Tony对Jarvis恼羞成怒道:“我会被笑死的!难道我要向他要张签名?”

“所以您想说当时您想泡咖啡,他长的像颗糖,而您突然想单独尝尝糖的味道?Sir?”

……

所以还是不能冲动啊!

Tony第1万次懊恼。

“这只是个玩笑。”他双手盖住眼睛,不让一丝光漏进去。

“我一贯如此。”Tony说道,“随手调情是花花公子必备标签。”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放下手,大的离奇的眼眶里湿润着,“看到漂亮美人总是忍不住做点什么,是吧,Jarvis?”

“sir,我不建议您……”

“就这么定了。”

Tony结束对话,整理好着装。这是场战役,他想,不可以输。

 

 

5.

有些战场血肉横飞,你死我活。有些战场兵不血刃,心痛如割。

“所以只是个玩笑?”Steve问道,没什么表情。

“当然。”Tony带着他惯有玩世不恭的笑容,“一个美人。”他调侃道,接触到Steve沉下来的目光,有些退缩,但还是继续:“躺在阳光下……你懂的,一个玩笑。”

“听上去只能说明你被美人吸引了。”Steve冷静回应。

Tony哽住。

重点难道不是你会感到被冒犯吗?!

“玩笑……好吧,见鬼的吸引也行,难道你就没被封面女郎吸引过?!”Tony跳起来语无伦次开始攻击:“算我不对,我不该……不该吻你,好吧,是我的错。我一贯如此,你知道的,把这事忘了好吗?”他眨着睫毛奇长的眼睛,语气暴跳如雷地生气,眼神却带着绝望般祈求,仿佛Steve再向前逼近一步,他就得坠下深渊。

我输了,他在心中哀悼。

他臆想中的敌人却没有展现胜利的笑容。

Steve露出Tony不能理解的,复杂的神色。

“所以这就是你想说的?”

刽子手在执行前问一句:你还有什么遗言?

刑犯俯首认罪:没有。

Tony摇了摇头,却突然觉得被判了死刑的是对方。

Steve脸色泛白,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在尽力克制着什么。Tony心跳从未有过的快,他知道他要等的是一个判决。

“你走吧。”

Tony知道自己安全了,没有深渊没有战役没有血肉横飞,双脚还在大地,心却不知道沉在何方,空空落落。

他撑起最后一抹笑容,对方却没有再看他。Tony只好起身,门把手沉重得仿佛永远也转不开,但他知道这是对的,他得离开了。

 

6.

如果那天他开门快一点,也许就没有以后。

从此Captain是Captain,Ironman是Ironman.

“所以你早就爱上我了。”Tony靠在Steve肩头,又是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没有坏蛋打扰,惹人沉醉。

正是拥有过此般温柔的时光,才不能甘心任由邪恶势力将和平破坏。

“没错。”Captain在这点上总是坦诚的。

“当时你伤心了?”Tony闭着眼问,他的睫毛长的过分,闭眼的动作像羽毛盖上Steve的心头,轻缓而柔软。

“是的……”Steve苦笑,伸手揪了下Tony翘起的几根呆毛,“你总是能狠下心。”

“我当时以为这就是对的。”Tony起身,直视他的队长。

“我,Tony Stark,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而你,Captain America……”Tony制止了Steve想要打断他的行为,接着说道:“永远信念坚定、忠诚、无所畏惧的队长。我并非妄自菲薄到认为你我有所差距,但你我间的差异确实不可忽视。”他伸手捧起Steve的脸,谁都能看出他棕色眼睛里的温柔。

“你我之间最不可预料、不可确定的因素就是我自己,Steve。”他将额头与他的队长相触,仿佛要将爱意通过这样的碰触传递到Steve心里,而对方嘴角的笑容告诉他,他做到了。

“与其最后被我这个混账伤害,还不如不要开始。我爱你,Steve,所以我不能这么做。”

“所以你就选择伤害你自己?”

Tony忽视Steve不赞同的神色,奖励般亲吻上去,“而你不会让我受伤。”

“你差一点就做到了。”Steve不满地回答。在经历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亲吻后,他咬着对方的嘴唇说:“我当时就是不甘心。”

 

7.

“我不甘心。”

Steve在Tony转开门把手的时候突然说道。

他起身逼近,而Tony脑袋闪过无数种可能,数据爆棚到他引以为豪的大脑也罢工了。

“什…什么?”

“那个吻。”Steve俯视Tony,气势十足,避无可避。

“你只说是个玩笑,没有想过后果吗?”

他将手撑在Tony肩膀两旁,对方完全被圈在他的阴影下,仿佛逃不掉的猎物,只能瞪大慌乱的眼睛寻求不可能有的出路。

“即使是花花公子也不能不负责任,亲过就走。”

所有人都以为Captain是个理智的,将自己的行为划下条道永远不会越界的人,所有人都可能走错,而他不会。

但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个坚定信念永不动摇的普通人。

他也有快乐,有悲伤,有嫉妒,有不甘心。

“你总是来过就走,Tony,对所有人都是。”

他低下头,在猎物的嘴唇上烙下印记,“而我只想做特殊的那个。”

 

8.

“我吓了一跳。”Tony抱怨,Steve却知道对方无疑是高兴的。

他握住对方的手,“我很抱歉,但也很庆幸我这么做了。”

“没想到你这个老人家竟然比我还主动。”Tony没正经多久又忍不住开始调侃。他当时确实吓了一跳,不过注意力很快被Steve没啥技术的吻夺去:这么烂!放着我来!

至今Steve还会为这件事感到脸红,他从来不是个开放的人,不是么?

“虽然你技术很差,但你比其他所有人都勇敢。”Tony不开心地嘟哝:比我还要勇敢一点点,就一点点。

Steve笑道:“我并不他人优秀多少,勇敢是我的优点之一。”

他笑起来好像春天所有的花开都抵不了其中一分颜色。Tony就要晕眩了,“噢……不要再展现你的魅力了。我不是什么好人,Steve,我可是食肉的。”

Steve只是用更美好的笑容回答。

他们度过了一个浪漫的午后。

“我很感激,Tony.”

“什么?”

“那天你没有拒绝我。”

“谁能拒绝你……Steve,即使有,那也绝不是我。”Tony闷声道:“事实上该感激的是我。”承认不足对无所不能的Tony Stark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很感激,你的勇敢,让我不能退缩。”

他们用一个吻结束了对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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